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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稳根儿媳是谁的女儿 抵过三个儿子的儿媳妇:用平凡真情演绎“孝”和“爱”

范文吧
发表于2021-11-25 20:09:22 归属于冲突 本文已影响 我要投稿 手机版

图为江小涓和婆婆。张茵

丽水9月8日“给我三个儿子,不要换这个老婆。”说起她孝顺的儿媳江小涓,浙江丽水的陈招娣忍不住声音哽咽,脸红了。

“她结婚才四年。”陈招娣看着坐在一旁的江小涓,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。从2007年开始,这个家庭承受了世界的苦难。丈夫和公公因病去世,婆婆瘫痪在床。在过去的八年里,江小涓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。她擦干眼泪,独自承担起家庭的重担,继续赡养婆婆和孩子。

“这是女儿吗?”“护工在哪里?”看着勤奋的江小涓,很多不知道内情的人都糊涂了。当他们得知自己是儿媳妇时,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称赞。“这么好的媳妇,真是难得又孝顺!”

八年来,江小涓用行动感动着身边的人,用行动证明了爱情的真谛。

疑似儿媳在婆婆眼里成了宝

俗话说:“婆媳自古为仇”,但陈招娣说:“虽然我没有女儿,但儿媳像女儿一样贴心,无微不至地照顾我。”

看着母女般和睦相处的两个人,很难想象他们刚开始会有摩擦。

江小涓和于冰刚恋爱时,婆婆陈招娣对这个身材矮小长相普通的女孩很不满。我儿子是个大男人,身高1.78米。他单位好,脾气稳定。在老太太眼里,两个人不可能走到一起。

第一次去婆婆家认门的时候,婆婆把江小涓晾在那里,很少和她说话。

尽管陈招娣态度坚决,但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关系日益密切。1993年,两人终于取得了积极的结果。当江小涓踏进鱼枷的大门时,婆婆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结婚当晚,陈对说:“你一进门,就是一家人,家里人不许多说两句话。”

江小涓没想到的是,婆婆说的话击中了地板。她不仅笑得越来越多,话也越来越多,更重要的是,江小涓觉得婆婆真的把自己当女儿看待。

江小涓脾气很慢,但很稳重。婆婆陈招娣脾气暴躁,看起来像一团火。虽然两人会为如何做一道菜发生争执,但争执过后,江小涓总会对婆婆说:“你说得对,如果下次我做不好,你就说出来,不然怎么进步。”

因为婆婆左腿有三级残疾,行动不便。年纪大了,腰椎间盘突出,不能干重活。江小涓总是那么懂事。当她看到婆婆拿着扫帚的时候,她会过来说:“妈妈,如果你身体不好,就不要做。让我来吧。”

一天晚上,江小涓上完夜班回家,门仍然亮着。江小涓心里很高兴,她直觉地认为丈夫在等她。所以她迫不及待地跑进屋里。门一开,江小涓愣住了,她丈夫的鼾声从里屋飘了出来,她前面的人让江小涓措手不及。婆婆替她开门:“回来,快点洗,我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
看到这,江小涓的眼睛湿了。她没想到的是,接下来几天等她上夜班已经成了婆婆的习惯。江小涓默默地对自己说:“我们以后一定要让两位老人幸福。”

然而,上帝的意志总是捉弄人。就在这个家庭充满幸福的时候,苦难一个接一个地降临到这个家庭。

我儿子病重,儿媳照顾婆婆三年了

2007年,江小涓的丈夫于斌因大面积胃出血住院。在医院,他被诊断为尿毒症,离开于斌只有3个月。

秋天是江小涓唯一能记住的时间信息。当天晚上,丈夫于斌从外面回来,简单洗漱后就睡了。原本安静的夜晚,却随着余斌的一声被打破了。

江小涓从睡梦中醒来,看到丈夫脸色苍白,双手捂着腹部,非常痛苦。因为她知道丈夫之前患有糖尿病,江小涓立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准备送丈夫去医院。

房间里空空,外面又黑又凉,我婆婆已经在一边慌了。个子矮的江小涓刚刚把丈夫抱到离她家近1.8米的二楼,就搬到了楼下。汗水从江小涓的脸上滑落,在婆婆眼里变成了泪水。

正是这次胃出血导致于斌被诊断为尿毒症。由于病毒已经广泛传播,医生告诉江小涓,留给他们夫妻的时间不多了。

不信,这是江小涓的初步反应。虽然她知道丈夫患有糖尿病,但一直以来,丈夫看起来都很强壮健康,没有任何绝症。江小涓认为医院可能弄错了。

私下里,江小涓和婆婆商量了一下,决定带于斌去大城市。看病是要花钱的,去其他地方的大医院费用肯定是蛮多的。江小涓想都没想。花光所有积蓄,借走所有亲戚的钱后,她拿房子做抵押,向银行借了28万元。

有了钱,江小涓和婆婆陪着于斌去了杭州。在杭州,医生给出了和以前一样的结果。江小涓没有放弃。她带着丈夫和婆婆去了上海和北京,但结果一致。江小涓说,“每次检查结果出来,我都希望医生什么都不能告诉我,他们错了。”但是每个医生的话都会在江小涓的心里留下创伤。

由于丈夫病重,医生建议她带于斌回家治疗。无奈之下,江小涓带着婆婆和丈夫回到家中,住进了丽水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。

当一家人陷入绝望时,她丈夫的情况似乎有所改善。在家人的照顾下,于斌度过了医生的3个月、4个月、5个月、6个月……时间一天天溜走,丈夫还和江小涓在一起。在江小涓的心里,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和希望。

因此,江小涓在羽绒服厂、家和医院之间来回奔波,轮流照顾婆婆。但就在家人以为丈夫的病可能会出现奇迹的时候,上帝又一次给家人带来了一声惊雷。

2009年,于斌的病情开始恶化,病毒的传播威胁到了他的眼睛。经过四次手术,医生都没能恢复过来,眼睛也失去了光芒。

前两年虽然一直住院,但于斌除了抢救还需要人陪同,平日穿衣吃饭基本都能自理。既然他失明了,就说明他失去了自理能力,必须有人在医院照顾他。

公公婆婆又老又病,明显照顾不了于斌。这一负担无疑落在了江小涓的肩上。但是如果你辞职了,谁来支持这个已经捉襟见肘的家庭呢?丈夫的治疗费用从哪里来?犹豫再三后,江小涓决定辞职,在医院照顾丈夫。

“如果人都走了,什么都没有意义。钱总会有办法的。”江小涓说,当时,她在心里寻找这样一个理由。

因此,江小涓开始千方百计地照顾她的丈夫。婆婆说江小涓住院三年了,医生护士和病人都在吹牛。江小涓每天都很忙,直到晚上12点以后,她才能睡在医院的小钢丝床上。每天给老公按摩三次,绝不掉队。“人们说长期在病床前没有孝子,我自己的女儿也做不到。是我媳妇干的。”陈招娣说。

平时,看到江小涓像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样两头跑,于斌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样子也很心疼。有几次,于斌故意发脾气,想把江小涓赶走。“其实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他怕他走了,我和我的孩子就没有依靠了。我不知道如何生活...但是你说,我怎么能离开他呢?他只有我……”说话间,江小涓泪如雨下。

2011年3月,于斌的病情再次恶化,这一次他没能挺过死亡。经过四年的坚持,我丈夫留给江小涓的只有一句话,“这个家就交给你了。”

岳父因病去世。恶业的媳妇撑起了一个破碎的家

随着丈夫的去世,这个家庭变得支离破碎,但生活还在继续。

江小涓咬紧牙关,擦干眼泪,独自承担起家庭的重担。凭借勤劳的双手,她继续为公婆和孩子养家。每天,在别人已经睡着的时候,她还在忙着收拾家务;当别人睡眼惺忪醒来时,她已经给公婆和孩子准备好了饭菜,然后帮老人穿衣洗漱。

除了离职前的委托,丈夫还留下了30多万的欠款。从2007年开始,他花了50多万的医药费给丈夫治病。一个富裕的家庭负债累累。这几年,全家的收入只有公公余华雄每月的退休金,也就是余斌半个月的治疗费。在亲戚朋友的支持下,丈夫的治疗可以继续。

为了还清债务,江小涓决定出去工作。但是我岳父的健康已经成了问题。从去年7月开始。岳父余华雄患有脑萎缩,下半身基本瘫痪,大小便经常失禁。人们需要每天照顾自己的生活。

由于没钱雇保姆,江小涓承担了这个“差事”。婆婆说我老婆现在老了,每天都要尿裤子。我媳妇看到了,也没说什么。她不怕脏,不怕臭,帮公公洗澡,擦身体,擦大便。

无奈之下,江小涓只能在家做手工,在别人的介绍下帮工厂组装圆珠笔。由于工厂里任务繁重、货物紧急,江小涓经常要工作到凌晨2点才能入睡。我婆婆看着她的眼睛,很想帮她分担一些压力,但是她说她不会让婆婆插手任何事情。

尽管如此,江小涓靠打零工每月挣400多元。而且银行的贷款每个月要还2000多块,这无疑是杯水车薪。

就在江小涓思考如何赚钱的时候,另一个晴天霹雳来了——她的公公因为糖尿病并发症住院了。

江小涓再次陷入了斗争的泥潭。每天除了工作,就是在医院。为了节省一些钱,江小涓每天下班回家做饭,然后给公公。婆婆说老人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,但他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小娟。每天早上起来,如果没有看到她,我就会问:“小娟在哪里?去替我给她回电话。”

然而,江小涓的细心照料并不能阻挡魔鬼的脚步。几个月后,公公走了。

不到半年,两个家庭成员相继离开,让原本就身体不好的婆婆不堪打击,瘫痪了。

“那时候,她会整天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只想哭。”看着婆婆不愿意见人,整天躲在房间里抹眼泪,面容憔悴,江小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那你会哭吗?”记者问。

“我心里也很难过,但我会在家人面前忍住。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哭。”江小涓的强势和固执让人心疼。她说,有时候,她会像机器一样工作和生活,从不疲倦,“只是想着必须把它扛下来”。当她觉得自己做不到的时候,她会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躲在被子里,低声哭泣。无数次,这张床成了她唯一的出口。

有一次,婆婆不小心看到小娟在被子里,她耸了耸肩,她把被子拿走了,却看到一脸的泪水。“当时我的心碎了,眼泪湿了一整条枕巾……”说话间,陈招娣的眼泪忍不住打湿了她的脸。她知道儿媳妇很苦,所以在小娟的陪伴和鼓励下,她开始慢慢走出阴霾,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小娟...

婆婆逐渐康复,儿媳用平凡的真情诠释“孝”和“爱”

太多的担忧让皱纹过早爬上了江小涓略显黝黑的脸庞。仔细看这位中年妇女,虽然身材矮小,但多年的辛勤劳动塑造了她略显粗壮的双手和粗壮的肩膀。

也许上帝不忍心再戏弄这个家庭了。后来,江小涓进了自来水厂,成了一名水表读数工,月薪1000多元。而且,瘫痪半年后,婆婆开始走路。

但是由于患有三腰椎间盘突出症和糖尿病,婆婆需要帮助按摩肌肉才能走路,上厕所也不能弯腰需要帮助。江小涓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份工作。

“一天早上,我想到上厕所。我穿裤子的时候不能弯腰。我在厕所里待了半个小时。”因为常年疲劳,小娟的耳朵不是很灵动,而且因为白天工作,晚上也睡得很香。因此,小娟对婆婆的电话一无所知。

从那以后,小娟再也不让婆婆一个人睡在大房间里。相反,她和她商量了一下,把床搬到了客厅。晚上,小娟没有关门。如果婆婆有事,她会知道的。“这样会让我的心更踏实。”

每天天气好的时候,小娟都会带婆婆去散步。别人总是羡慕地说:“看看这母女的感情。”。当她听到这样的赞美时,陈招娣心里总是暖暖的,但她似乎觉得对那个人的羡慕还不够。她总是对那个人说:“哪里,这是我媳妇。”

现在,“女儿”成了婆婆给江小涓的称呼。她说:“就给我三个儿子,不要换这个老婆。”老人发自内心地吻着媳妇,嘴里改了名字。

长期细心的照顾使婆婆无比信任小娟,并且还产生了依赖感。但有时她对小娟感到内疚。甚至有几次,她会打电话给小娟,对她说:“孩子,你又可以成为一个家了。”

事实上,曾经有人劝小娟再婚,但为了婆婆和孩子,她关上了个人感情的大门,留在丈夫家尽孝。

每次我婆婆提到这个,小娟都会拖泥带水,直到有一天我婆婆又严肃地提到了。江小涓坚决拒绝:“妈妈,我现在专注于照顾我的孩子和我的家庭。就算以后有机会,我也得找个能迁就你的人。否则,我和妈妈就住在一起。”

其实我婆婆也知道,江小涓带着孩子,还有一个70岁的婆婆,遇到“缘分”的几率很小,儿媳的这番话只是安慰她。

如今,虽然认识江小涓的人都会对她投以赞许的目光,但她心里始终埋藏着一笔债务,那就是对父母的亏欠。她说她也希望多陪陪父母,孝顺父母。但她知道婆婆更需要她。

当记者问“你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时候”时,小娟和婆婆面面相觑。想了一会儿,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:“2006年,我们家去北京的时候。”

原来,小娟的夙愿是来北京游玩,当时家里人帮她实现了梦想。“我还记得大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前合影。”小娟说,这是第一次合影,第二次,丈夫生病后,一家人又去照相馆拍全家福。

于斌穿着笔挺的西装,小娟穿着白色的婚纱,手里抱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可爱女儿。在她旁边,也有公婆穿着同样的西装和婚纱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...这组一家五口的照片还挂在家里的显眼位置。

“我的愿望是,我的儿媳妇能找到一个伤害她的人,照顾她,让她余生不要那么累……”

“我的愿望是可以带着婆婆环游世界,但这似乎不现实,但我会尽力的……”

当记者问及江小涓和婆婆的愿望时,她们分别回答。世界上的婆婆,一千多万,能真正把对方弄瞎的,又有多少人呢?佛教语言中有这样一句话:人生有八大苦:生老病死,生老病死,爱别离,怨天尤人,无所求,享五阴。作为儿媳妇,她虽然经历了磨难,但还是归结为三个字,“应该”。斯里兰卡的爱情是世界罕见的。在由中国新闻社浙江分社、灵隐寺、浙江省民族宗教研究服务中心共同主办的“2015浙江孝道人物”评选活动中,江小涓被评为十佳孝道人物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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